现在回味,她才品出这话的深层韵味,黎苏年也许是看她的反应,觉得她在生气,所以为午后的失控道歉。
无关爱情,刚刚好的氛围,刚刚好的暧昧。一切顺理成章,演变成了那般模样。
她在心底回答:其实她一点也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想。
但应该怎么告诉他,有点苦恼。
比舒萦更苦恼的,是此刻站在床边的江阮,这姑娘脸红红地躺在那儿,任她说什么,都不言语。
她忍不住探手到她额头,疑惑说:“不能是发烧把人烧傻了吧。”
要不她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一系列的反常行为了。
凉热碰撞,叫舒萦神思归位,她忙说:“没有没有。”
嘴上说没事,但看脸色总觉得不太正常,江阮再次确认:“真没事,研学课你还去吗,要不你下午再休息一下。”
舒萦撑着床沿坐起来:“不用,去的。”
她期待了很久,想要那份由自己制作的纪念品。
这会儿声音听上去总算是正常了,江阮放下心来:“那快点,应该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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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快速整理完毕,一路小跑过去上课的会议室,到门口的时候,正碰上领队推门出来,江阮不好意思地笑笑,问里面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领队说:“正想找人去看看你俩咋回事呢,不见人,也没提前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