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是不是张暮心干的?”
孙清韵没说话,神色却有些黯然。司空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现在这么对待孙清韵,以后也会这么对待新欢。司空玉心中越发厌恶他了,看了一眼窗外,心中无比盼着段星河他们能来。如果有机会逃跑,她想把孙清韵带上,一起离开这个火坑。
孙清韵坐在隔间的小榻上,怔怔地出着神。司空玉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了,道:“疼吗?”
孙清韵回过神来,道:“没事。”
外头的天色阴沉,整个屋子就像一个牢笼。司空玉陪在她身边,想给她一点安慰。孙清韵明白她的好意,静了片刻道:“给我说点你的事吧,你是怎么来巴蜀的?”
司空玉道:“我娘是安阳公主,她和我爹已经不在了。我从小跟我哥哥一起长大,后来他替陛下修行,皇上嘉奖他做太平候,顺带封了我当清河县主。”
孙清韵有些羡慕,道:“都是皇亲国戚,你小时候过得不错吧。”
司空玉想了想,道:“小时候我跟着娘去宫里,太后喜欢我,让我留下来陪她。太后抄经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心经还是她教我背的。我在宫里住了三年,见过不少珍奇东西,后来跟御前太监学了一些鉴定的学问,看古玩十有八九走不了眼。”
孙清韵点了点头,感觉她的人生离自己十分遥远。司空玉又道:“后来哥哥去太清宫修行,我也找了个师父,跟着炼气,但资质一般,到现在才修到筑基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