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想起些旧事,想要求个饶,试探一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但话刚在心里起个头还没说出来,看到老师严厉起来的目光,以及准备动手的态度渐渐清晰,陆洋还是有些憋屈地把话吞了回去——现在要是提,只怕会起反效果。
痛得难熬,尺子看着不厚,但从上往下扇下来的力道不小,“啪——”的一声砸落在已经种起来的囤部,更加种烫,皮肤像是被撕开,又像是一直都被高温炙烤包裹,好几次痛呼和嘶声都冲到了喉咙口,都被陆洋凭借着意志力吞了回去,较劲一般咬紧了牙关。
直到最后十下痛感才渐渐轻了一些。
也许是话已经说了,知道年轻人心里会好好记住,也许是难免还是会有些心软,也或许是知道自己也有过一些不好的示范,陆洋能感受到停顿的间隙都给得宽松了一些,最后五下前,手掌再度贴上了自己的背脊。
腰部原本因为下意识挣扎有些弓起来,现在微微往下放了些,深深地呼吸之后,低下头,示意着自己的老师,没事,他可以承受。
可就算稍稍抽去了一些力度的戒尺,抽在红透了的肉上,也依然还是在最后让陆洋红了眼睛。
许多细节回想起来还很清晰,但这最近一次真的责打还是去年挨的。
对比起来,要比过去轻一些,回想那个过程,也比过去要安静一些。
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陆洋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其实是老师看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所以在面子上更照顾一些,也更体谅他现在越来越重的责任与工作安排,这些他心里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