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的声音比预想的要沉重得多,也可能是真的太久没有挨了,所以震慑格外的强烈,不敢回头看,但心里也知道现在皮肤上一定是道道痕迹,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反复席卷又反复叠加,浮起一片通红。
短时间内不要说坐下,可能等会站直走路都会有些艰难和僵硬。
估计是俯撑着的身体太紧绷,加上疼痛,本能地挣动了一下,又立刻有些慌张地绷直了腿,还没来得及开口,尺子的一端就已经点在了后背上。
这种时候乱动,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没有马上说话,没有责怪或者说要因此加罚,但林远琛的安静还是加重了尺端的份量,在片刻之后,他才认真地沉声说道。
“你想坚持你自己团队的治疗方案,也得到家属的理解和支持,你想争取,这没有错。”
“但我是你的老师,陆洋,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任何人面前,任何情况下。”
后果我会承担,与我老师无关。
是出于保护的心态,才会在别人言语中想要拉上老师的时候,情急之下说出口的,陆洋知道自己不用解释,林远琛也会了解,但也知道哪怕是这样,还是有些踩到了线。
可是可是以前不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