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枕头看上去是个什么动漫人物的样子,好像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有很多都喜欢这些。

他也曾这样坐在吴航的床边,看着那枕头下没藏好的漫画。

大概是刚才太耗费体力了,江述宁睡得很沉,怕错过电话和呼叫,两个手机都放在沙发扶手上离得很近。

闫怀峥知道江述宁最后叫停他剖白的意思。

伤痛并不一定要揭开拉扯,也并不是一定要做到传统意义上的面对和放下的。

小年轻到底还是善良的。

但闫怀峥从来没想过要放下。

沙发前办公室略显简陋的茶几下,放在纸袋里的药瓶已经开过用过,他稍稍安心了一点。年轻人一看就是没挨过打,也没太吃过苦,刚才的惩尐罚对江述宁来说应该挺重的,以后还是要把握一下力度。

往前走并不意味要放下过去。

闫怀峥叹息着,拿过另一旁的枕头拆开成被子,站起身铺开盖在江述宁身上。

自己就应该一直背着这件事,永远警醒,永远铭记。学习,改正,调整,重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也要摸索,也要反省,绝不能忘记。

闫怀峥看着沉在睡梦里疲惫的江述宁,一次次地想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