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恰不恰当,林远琛很浅地笑了笑,笑得非常苦涩,已经这样了还能说些什么,除非我真的能改变,不然说再多都是废话。
程澄在一旁一直在嗤笑着,说他现在讲的才是屁话。
他半夜按照你的方法缝猪心,缝血管,一次次发消息求你的时候,你但凡理他,他会这样?
林远琛没有说话,闫怀峥却多少能够理解一点这样的心理。
“所以你俩都不正常。”
酒吧露台吸烟区的人寥寥,程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从进入师门就一直一同工作的两个人,最后只摇头得出这个结论。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有回头的机会的。
林远琛跟那一边斗得厉害,好几次兵行险着,调动人事,几乎是变了个人一样地把科室整顿了之后,又把手伸向了医院管理层。就算把人弄回来了之后也非常头疼,听说做学生的一心只求早点结束合同,卷铺盖回家躺平混日子,聚会的时候,闫怀峥看到林远琛不止一次对着一个连官网都没有的医院在网络上少得可怜的资料,脸色暗沉。
而他能做的却只能是更少。
每一次回来时,抱着歉意去看望吴航的父母,有什么事情便从金钱和人力上尽一尽心,做一些补偿,然后长久地沉浸在怀念里,一次次在梦里回到那些岁月中。
包括重新回到以前的工作中来,也从来不代表遗忘。
深夜结束工作时,闫怀峥放不下心还是往医生值班室去了一趟。
江述宁值班如果实在困倦,一般会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一下,今天果然也是这样,只是俯卧着,怀里还抱着医院办公室里常见的,拆出来可以变成小毯子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