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藤条都是100下,说多少就要打多少,那时候的闫怀峥绝不手软。
结束了很久,吴航都还是没有足够的力气站起来,他撑在桌边半晌,艰难地站直了身,开口还是认错,眼中含着眼泪却不肯再往下掉。
男孩子似乎不太喜欢被同性还是长辈触碰,所以自己即便想帮他处理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毕竟先下狠手打了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安慰的话。当时的闫怀峥想着反正无论是宿舍还是吴航值班的房间都有放着自己买的药,口服的外敷的,化瘀镇痛的,所有东西都齐全,所以还是没有伸出想去安抚地扶一扶他的手。
等他渐渐意识到是该多一些关怀,是该温和一些,是该更直白地把关心把担忧,把自己同样怀着的歉意说出口的时候,又已经太迟了。
世事无常,果然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是如何。
但后悔都是无用功,就像程澄说的,人的懊悔自责都是做给自己看的,发生的事情无法逆转,再怎么后悔都是徒劳。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正在谈论张教授因为从业生涯内出现了严重违法行为,被十年前的一个学生爆出来的事情,这一次谁出面都不好使了,业内震动,头条在各个社交平台上挂了一天。
林远琛的表情很淡然,这件事这个人都仿佛已经与他无关,所以聊起这个的时候,他依旧低着头在跟南南发微信。
“人在里面,除了见律师,只说还想见见一个人,就是那个在杭州那个,之前也是把他的事捅出来的那个学生。”
颜瑶说着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名字了。
“赵繁。”
“对,说是想见见这个学生,他律师去联系,赵繁说他老婆快生了他走不开,给拒绝了,”颜瑶抽着烟,随口说了一句,“也是唏嘘。”
“有什么好唏嘘的,就算赵繁的资质不是个绝顶聪明的,他在这个行业如果能有机会脚踏实地做下去,怎么都不会变成一个你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