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在这时突然从手心一点点下渗,手臂都有些麻痹和僵硬,湿冷像是上海一月初时突然降临在深夜里的冷空气,每一寸喘气都冷得肠胃阵痛。
想要逃离,想要挣脱,奋力着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好一点没有?”
是林远琛关切的声音。
陆洋看着自己握在手里的两块用来降温的冰块,稍稍恢复了些许清醒,才想起自己在手术中开放阻断后,有些头晕目眩着软了双腿被扶了出来。
“孩子她”
陆洋猛地站起来,体力尚未完全恢复,差点都有些站不稳,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头罩已经被取掉,换了普通防护面屏,呼吸在相比较下也顺畅了很多。
“没事没事,收尾之后送去新生儿隔离病房了。”
听到林远琛这么说,陆洋才松了一口气,但在看到老师的怒容,又瞬间紧张起来。
要是术间操作有什么失误,很有可能是无法挽回,也无法控制的。林远琛瞪着他,开口就骂道,“你这样逞能万一出了差错,万一有什么意外,你有想过后果吗!”
“我也是看停循环得抓紧时间所以”
这样的手术本来就注定艰难,陆洋也有些委屈,下一秒林远琛猛地一拍桌子,让他全身都震了一下。
“别跟我扯这些!你绝对是没吃东西就出的门,之前就因为你低血糖说过你,还有术前告诉过你的话,你又全都当作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