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看着程澄神色烦闷着,下意识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可能是想到医院室内全区域禁烟的规定又把烟盒扔在了茶几上,但片刻后他又忍不住拿着烟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叼着香烟掏出了打火机。

火星在摩擦间点亮,他听到程澄一句模糊的咒骂。

“册那怎么会搞出这种事情!”

陆洋靠着沙发靠背,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着,半晌,他听到了程澄轻轻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陆洋,你会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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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室里老师们的安慰加上跟父亲通过电话,吴乐的情绪暂时是安稳了下来,但接下来的几天里,一次一次强调的感染管控和开得越来越频繁的工作会议,让所有人的精神都愈加紧绷。

午夜又是两个急性主动脉夹层的年老患者紧急入院。

急诊常规检查和各项信息确认需要更加全面,病人家属来的是老人的儿子和妹妹。

男人也许是做跟医疗行业相关的工作,对于这方面了解得清楚,见老人在急诊停了一段时间都没有送上去手术室,便已经出现了焦虑的情绪。

“这是夹层啊!我妈这个样子她随时都会出事的啊!你们不是有绿色通道吗?我们什么都签了,押金也交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检查要等!夹层随时都会破裂,都快一个小时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