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肺炎的事情要失控了?”
程澄笑了笑,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倒扣的工夫茶茶具摆出来,而是直接捻了一把茶叶扔进水杯里冲上开水,放到他面前,“连你都有这个疑问了,还需要来问我吗?闫怀峥他们这些科室一把手二把手的开会开到现在都没出来,出什么事儿之前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开会开个不停。”
陆洋低下头,现在来说,心外的诊疗工作暂时还没受到什么影响,周围普通人的生活更是感觉不出什么变化,但他作为医疗行业的一员,他的嗅觉,他知识积累,对于后续的的预判和估计让他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对了,那个身手很厉害会打架那个女孩子,从我这里上去心外的那个,吴乐对吧,我记得她是湖北人是吗?”
“是,她今天下午刚刚在说想要请假,想回去看看爸妈”
“你建议她,最好不要。”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色彩,是鲜有的严肃。
“按我的观点,再这么发展下去,疫情地迟早要封的,”程澄说着抬头看向陆洋,“你没有看过03年的一些情况你不知道,更何况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如果爆发”
欲言又止。
后果的严重让经验丰富,在这个行业里身经百战的医生都有些犹疑得开不了口。
“而且谁知道他妈的是不是已经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