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乐高兴了一下,只是笑容很短暂,很快就有些沉重地提了一句。
“楷楷恢复得很好。”
“那边的同学跟我说,可能这周内就可以出院,他奶奶过来照顾他,他爸根本不敢出现。”
陆洋看着自己电脑里的表格,半天才说到。
“我以前玩过一个游戏,我很喜欢里面的那句话,众生虽苦,还望诸恶莫作1。”
吴乐看着他,他的侧脸在电脑屏幕的光下莫名的透着一种陌生。
“就算当街伤人情节严重,引起舆论社会影响恶劣,但老师没有死,她的那些忏悔,那些伤人之后没跑之类的动作,都会成为她的辩护。”
“可是我觉得她应该死。”
医生穿着白大褂是救死扶伤的人,这样的话从陆洋的嘴里说出来,格外尖锐。
极致的愤怒,很多时候并不浮于表面的,它会缠绕着性格最深处的偏执,沿着身体的每一寸血管筋络不断扩散,平静地包裹着每一刻大脑的运转。
陆洋看着微信上始终没有被接受的转账,有些疑惑,正要发消息去问,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到晚交班的时候了,只能匆匆地拿起材料,整理好桌面,继续回到病房工作。
林远琛在傍晚转出了心外icu,转进了特需病房的单间。在得知林远琛已经好转可以见人后,很多消息灵通的媒体,已经开始找门路希望能够采访到当事人,对于最近网络上各种传闻也希望能拿到第一手的回应。特需的单间在这种时候,也是防止受到打扰的最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