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宁刚从病房出来,见到他看他脸色并不是很好,有些关切地问了一句。

最近江述宁总是在忙着准备过去新院区的交接事务,两人打照面的机会比之前少了些,陆洋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就没多讲什么。

“刚才他们上级会诊结束,现在估计在开会,这个病例到时候科室内我看也是要讨论的,我想下去看看楷楷,一起吗?”

陆洋也正有这个打算,便点了点头。

刚到楼下,还没走到picu的值班室,就听到了前面走廊一阵吵闹喧哗,家属除非特殊情况是进不来这里的,所以看到几个人围在前面的时候,陆洋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楷楷的母亲。

她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与痛苦,晦暗干枯在那双浑浊的瞳孔里像是一场无垠的雾,用抓夹固定着的头发也有些松散,脸上的泪水和红肿的双眼——她面容上的每一寸都仿佛失去了生机。

一旁的护士是个年轻的姑娘,估计也是没怎么碰到过这样的事情,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手上拿着的应该是最近用药耗材的一些单据。

一些病人入院时交了住院押金,后面如果结余就退还,如果不够再按治疗情况补交。

一旁稍微年长一些的护士脸上带着怜悯。

“我们这里现在是只有一个小孩急性肾衰,但是他爸爸妈妈这几天出差都没来,来送东西的一直是他爷爷奶奶和外婆,你说的这些信息我们的确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