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的,发胀的,密密麻麻针刺般又带着震颤的痛苦,随着尺子不停挥落,在两片臀尐峰层叠累加,好几次他都差点失去控制,伸手往身后去挡。

林远琛的想法,直接也简单。这次给的惩罚没有声音,安慰劝说,开解疏导都说过了那么多,既然仍是心魔,那就打到明白。

通红起来的整片屁尐股在仍旧像暴风雨一样不断砸下的戒尺里,无意识地有些闪避,但是每一次姿势稍稍歪了,陆洋就会被林远琛用尺子压住后腰示意他自己撑好。

脸色也是憋红了,陆洋皱着脸呼吸都有些不稳,但是臀尐上依然必须乖乖地继续承受着戒尺的抽打,好几道红横交错的痕印都浮起了淡淡并不明显的青紫色。

眼泪在咬牙隐忍的闷哼声中,还是坠落在了桌子上,胡乱抹去,但是责打仍没有留情,接连抽打让陆洋快要控制不住痛叫。

虽然只用了尺子,不像上次盛怒之下用了藤条抽破表皮,但林远琛已经很少在办公场合这样又狠又久地揍自己了。

像是要用手中这把戒尺生生抽到他这几天都坐立难安一样,这场责打漫长又难捱,火辣辣的高温在臀尐瓣上连续炸开的痛意里不断的攀升。

指端温凉,试探着按了按肿起的臀尐尖后,还没等陆洋反应过来,林远琛像是对肿热还不够满意,立刻挥动着尺子刻意的揍上那块区域,让陆洋几乎要痛到眼冒金星。

有人走近的声音,虽然办公室的门隔音不错,但是林远琛还是停了下来,看着陆洋被自己揍得通红高肿的臀部,却没有马上让他起身,直到仿佛有些迟疑的敲门声响起,才允许眼里闪过一丝慌张的陆洋起身把裤子拉上。

整个屁尐股被揍得全红了,就算是指端不慎地碰到,也能感觉到热烫。陆洋抽着气吸着鼻子不敢拖拉,内裤的边沿被拉下来遮挡住了两瓣高尐肿通红的时候,手指压到臀尐峰疼得陆洋忍不住觉得委屈,但他还是尽快的整理好了衣裤,在林远琛把戒尺放回抽屉里,走过去开门的时候,平静了一下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