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琛现在还在上班吧,我就不方便上去了,他之前有过一个病例是做了胎儿心脏介入,后来的手术好像结果不太理想,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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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个过程并不容易,需要引导需要沟通,但是自己的理念想法,传递讨论也不少了,林远琛本身的性格里便没有那么丰厚的耐性可以消耗。

即便是自我反思改正后慢慢转变一些的性子,也在某些时候很难压制自己已经长时间变成习惯的严厉。

长尺一下接着一下地抽在屁尐股上。

刺痛肿热,在臀尐峰上不断的叫嚣着,白大褂的下摆被掀了起来,裤子褪下,水洗灰的平角内裤,边沿被向上折起,臀部两边都露着大半片皮肤,陆洋在重复不断地狠厉责打里辗转,三十多下眼睛里就蓄满眼泪了。

羞耻已经无暇顾及比起上一次在家里挨的尺子和藤拍,这一次的力度简直可以说是翻倍。

林远琛用力地落着手里的戒尺,红印伴随着每一记抽打在柔软臀尐肉上的疼痛深深印刻,浅红的色泽在一声声啪啪揍打的动静里渐渐染深,尺子平整光滑的横面每一次夹带着破空声响狠狠贴上屁尐股每一刻,都疼得陆洋双腿都忍不住打颤。

被抽打落下的痛楚来回覆盖过的皮肤很快就明显肿起,像滚油泼在身尐后一样,又辣又疼,陆洋咬着牙关不断地仰起头后又脱力地垂下,撑在办公桌上的手,指端都忍不住抠着桌面。

实在是太疼了。

也许是因为现在挣扎的动摇的内心,落在身上的痛在某个瞬间,甚至比之前那几年里,林远琛冷漠地下重手打罚他的退缩和失误时还要重,泪水几乎是要用尽全力才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