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摇了摇头,趴或侧躺时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有平躺着的时候因为挤压还是有点别扭而已。

“不用上药的,没什么事了。”

今天挨的数目也好,力道也好,的确比之前要稍微有所保留,所以痛感和红肿褪得也很快,但林远琛坚持着,给他递了个眼神,催他听话。

陆洋还是照做了,心里又忍不住吐槽自己把裤子拉下来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的动作也太过流畅了些。

这种时候都难免有些尴尬。

“那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反思,甚至还约了咨询。”

林远琛的话语,有些突然,大概过了几秒陆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因为我觉得有的时候,当好一个老师的确要比当好一个医生要难,是我的问题。”

像是水汽被微风吹着蒸发的清凉感让陆洋舒服了很多,其实两个人之间有一段时间没有谈到之前的事情和那段时光了,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承认,我想让你更相信我一点。”

林远琛的声音低沉,在喷过药剂之后,把盖子盖上又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