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辣胀大着的带着深色藤痕的红屁尐股晾着,屋内空调虽然已经关了,但房间里仍旧保持着冷气没有散,轻易地就引起了皮肤汗毛隐隐颤栗,大概五分钟后,在师长的允许下,他才把裤子提上,内尐裤裹着肿痛的臀尐肉,又带来一阵难受。
林远琛坐在沙发上,虽然手上又忙回了自己的事情,看着发到邮箱里等着自己审阅的稿件,但视线还是时不时扫过继续罚站的陆洋。
一样是二十分钟,把电脑放下,林远琛走了过去,握住了陆洋的手腕,扬起巴掌就对着他身后盖了几下。
掌掴力道得挺重,手掌狠狠地拍击着裤子下被打得红肿的臀尐峰,原先在挨着尺子和藤条时还能努力忍住的陆洋也许是因为没有防备,几下掴打就让他龇牙咧嘴着想要躲开。
但还是乖乖地全都受下了,前面的尺子藤条如果是专业工作上的提醒和告诫,那这几下巴掌倒是更有几分泄愤的意味。
是因为自己选择的沉默。
小孩子的表情是明白的,林远琛却更生气了一样,抓着他的手臂又对着后面重重揍了四、五下才算放过。
巴掌扇得他屁尐股上刚刚消停一些的热尐胀又再度涌起来,但陆洋没有出声,紧抿着嘴站直了挨着。
一个低着头默默承受,一个严厉着眼神看着,就算没有说话,但心里想法仿佛也在两个人之间相通着。僵持了一会儿,彼此在无声间的暗涌从来势汹汹到逐渐平复,半晌,林远琛才说了一句。
“坐不了的话,剩下的内容就搬去房间里整理吧。”
趴在床上,在缓和了很多之后,陆洋开始回复着值班群里的住院医的一些工作上的询问,也准备排下个月的夜班表,一边仍继续在平板上复盘整理刚才的讨论。
林远琛在外面应该是除了给女儿打了个电话之外,就一直都在跟学院那边的领导联系着,交谈间似乎都是新院区人事的内容,房门开着也没有避开他,陆洋没有多关注,专心做自己的事。
直到大概快九点,才见林远琛拿着镇痛化瘀的喷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