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陆洋看着眼前的医学影像信息,并没有很快给出答案,但是片刻之后,他还是鼓起勇气把之前拒绝的话语又说了一遍。
“我还是认为暂时不应该再用那个方式了。”
林远琛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过,看了一眼窗外晦暗的天色又回到了他的脸上,瞳孔里闪过一丝沉沉的阴郁,但很快平复下去,继续说道。
“我以为你平复之后会清醒一点的。”
陆洋在他的视线里躯体微微一凛,因为他的话语而有些许的不知所措。
“到这个份上的治疗其实谁都没办法对结果能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谨慎也是十分必要的”
“陆洋,”林远琛叫他的这一声有些许的严厉,“你不是出于谨慎,而是因为害怕。”
那些站在新生儿监护室外的一句句自我怀疑和摇摆,再度回到了陆洋的脑海,道理他自然是明白,但心里摇摇欲坠的信心并没有那么容易再次站稳。
林远琛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考研要到上海来?你的老家,不说省内,当地不也有一本的医学院吗?另外假设你能适应得了北方,你会往北京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