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所有的检查,现在主要还是有个肺血管的问题,如果那家人愿意在这里做矫治,我想还是”

“老师。”

陆洋开口喊了他一声,声音很轻但莫名地让人觉得很是沉重,林远琛转过头去,看到他抬起脸庞的时候眼里有了明显的一层薄雾。

“老师,我觉得那个术式可能还是暂时不要再用比较好。”

没有回答,林远琛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语气淡淡地问了他一句,“为什么?

“楷楷到现在依然没有消息,而”

另外一个接受了术式的孩子无法排除是否是因为这样做导致的心肺负荷过重,现在还躺在icu里需要花费昂贵的eo来做生命支持。

“我总是在想到底哪个环节有问题,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楷楷在术后的那几天虽然感染压不下去,但是术后整体来说,氧合各方面分明是有好转的。”

“我觉得可能会不会是之过急了,她不像楷楷,她的心功能本来就不理想,可能没有办法去承受这个方式。”

“我怕是因为我判断的问题,我怕是因为这个方式,我”

陆洋的目光里,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压力终于通过一丝破开缝隙倾泻着流淌出来,他诉说得急切,脸上闪过一丝又一丝压抑着的痛苦。

而林远琛一直看着,却在片刻后说起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