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珩把药都配好放在托盘里递给了两个准备去病房的护士,然后拿出记录表登记。
“看得我也不敢处对象了,万一有什么事,被钱困住那种感觉太惨了。”
“后来呢?”陆洋听到这里,却转过头看着他,刚才并没有人向自己汇报这件事情,“后来怎么处理了?”
“韩教授下去看过,又跟他们重复了一遍今天出不了监护室就解决了,”关珩把无菌手套和口罩摘了,走过来坐下甩了甩头发,打算休息一会儿,“你又不是不知道,病人嘛,同样的话年轻人说得不可信,长得老一点的医生讲就信了。”
本来是说笑一样地讲给他听,但是陆洋的脸上却浮现起了忧虑,关珩脸上也跟着露出了有些担忧的脸色,不过明显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话说回来,你既然准备留下来了,那江述宁怎么回事啊?”
“什么?”
“他不是跟着韩教授做血管方向又说准备到时候调去新院区的吗?怎么他也在手术团队里?”
关珩伸手抓着他的椅子摇了摇,看他仍然专注在电脑的工作上,自己就像干着急似的,也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你可别太松懈了,有小姑娘和我说昨天晚上他好像还单独找林远琛了。骨外那哥们儿,就又高又壮那个,也是博导说要重点培养他,结果转头就被海归博士给截胡了,手术都不带他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