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父亲是可能会死吗?他刚才都还能说话的”

“最差的结果是可能术中血压就扛不住了,人就走了,也有可能长时间重症监护室,我们只能尽人事,这个没办法给你打包票的。”

胸外的主任到这个份上也跟着把话都说得明白。

“那大概有多少的几率可以”

“这个没有办法说,因为他年纪也不是年轻人,而且也耽误了一段时间了,我们尽力而为,你们家人们也算是为他努力过了。”

“但医生要这么说的话万一如果做出来他比如醒不过来或者躺在病床上,都是有可能的是吗?”作为妻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都在颤抖。

“是,所以你们如果确定签字要做,就是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个事情呢,结果不一定好,可能就是钱花了但人没救回来。”

一句接着一句,其实所有的问答都像是在原地打转。

林远琛看了看面前两人的反应,开口道了一句,“这样吧,你们可以跟他其他亲戚电话商量一下,大概十分钟之内给我们一个答复。”

人先推进危重症,急诊的两个主任先看着,其他人都只能先在值班室等一个决定,暂时也走不开。

林远琛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陆洋。

早上帮他搽了药,林远琛就忙着去跟家属交涉沟通了,病房内其他的病人和陪护家人也需要安抚,现在看到陆洋第一件事自然就是确认他腿上是不是已经没事。

“休息一会儿,等会就回去了,”林远琛拉过椅子示意他坐下,“她们应该没想要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