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得过去院办那边,刘医生这件事情院里还在开会,你不用担心,但是也不要再做什么了,知道吗?”
陆洋提着两份被加料塞得鼓鼓满满的嵌糕,微微低下头垂着眉眼,不算是答应,也不像是拒绝。
“听到没有?”
“嗯。”陆洋这一声应得很勉强,只是稍稍点了一下头。
林远琛看他这样子,知道他性子里有些偏执跟执着的地方不是那么轻易能改的,也不再强迫他。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应该再有任何的逃避。
“陆洋,昨天的话都是我真实的想法,我也知道了更多你的感受。”
“过去的事情要轻易的平复和放下是不可能的,但是老师说过,会有一个说法,就一定会有。”
“我知道了,主”陆洋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口,“老师。”
小兔崽子这句老师叫得有点不情不愿,但到底是真的松动了。
林远琛望着他,过了良久,才深深地叹息道,“好了,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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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被撤去,仪器关闭,床铺换新,很快这里就会有新的病人住进来,心外一个床位都很珍贵,现在这样的空白不会太长,甚至短暂到连遗憾都没有消减,就已经被迅速塞满。
上午门诊收治安排住院的资料已经传过来平板上了,第一台手术看时间也差不多也已经结束,很快就有病人会被推进重症监护室作术后观察。
陆洋在见到江述宁的时候,还是问了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