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宁做得很好,措施及时,病人现在没有大碍是万幸。”
手掌放在桌上,指端骨节缓缓地像是按着固定的间隔节奏敲击着办公桌,然后视线落在了陆洋身上。
“之前我就说过,一线住院医师从下医嘱到开药,护士执行,过程必须要按照规定严格要求,现在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是下意识地一缩,林远琛的目光再度来回,漫长的停顿和空白更像是逼问。
半晌。
“如果昨天晚上病人推注过快中毒反应救不回,你们谁打算承担?之前这么久没有出过这种情况,现在科里还在配合纠纷办,处理左心室破裂的案子,昨天下午我刚又去见过家属和调解委,今天就出这种问题,你们是觉得出现医疗纠纷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是吗?”
虽然林远琛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压得人不敢抬头的力量,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所有人在林远琛面前都沉默了。
“我们这里常用的药物如果说跟心内科那边比起来,其实在复杂程度上真的要好一些了。之前也反复强调过用药谨慎,许多药物的常规知识都要掌握,也反复强调过程序正规,你们,”
手指往桌上重重一扣,语气陡然加重。
“全都听到哪里去了!”
“上级医师如果管理不了下面的住院医,那就是个人能力的问题了,陆洋,情况总结反思三千字,这件事情也不用你处理了,交给述宁和关珩,”林远琛一边说着情绪也没有任何的波澜,又看向两个当事人,“你们俩各自把材料说明准备一下,这件事情,上报医务科和护理部走正规流程,就这样。”
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敢再开口,林远琛的决定和安排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