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规培住院医,不就是上手术被手术室的护士老师或者是平时被这科里有资历的陈姐她们训过骂过使唤过,没地儿撒气把火撒新人小姑娘身上嘛!”
关珩的情绪有些激动。
“现在情况还没说清楚,你说话先别这么冲。”
陆洋劝着,可是关珩明显是火气上脑,一句也听不进去。
“什么叫还没说清楚?”
“这事儿捅上去,让主任来处理,最多就是一起批评,但再往上报,更多的可能还是都推到姑娘身上,陆洋你就在医疗系统里,那么多护士被推出来担责任的事情,你看的还不够多吗!”
“现在两个人谁的责任都跑不了,肯定是会一起处理的,何况小余下医嘱的流程根本就不对,你何必这么说呢?”
陆洋知道他作为暂代护士长,情绪难免会激动,但被他这么一讲,气性也上来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切都有规章可依,不会出现你说的什么推给谁这样的事的。大家一个科室都是同事合作关系,你不要一有什么事情就马上站对立好吗?”
“那你的事情是按照规章处理的吗?”
握在手里的苦咖啡浸泡着快要融化完的冰块,细密的水珠沿着杯身滑落在桌上洇出一片水渍。
都是最底层里工作赚钱的人大家都不容易,在心里这么想,但是陆洋和江述宁还是不得不在会上把这件事做了一个详细的说明。
林远琛一直安静地听,可能是因为最近真的太忙没有休息,眼睛里有了轻微明显的血丝。目光带着些许迫人的压力,缓缓扫过眼前站着的几个人,然后停在了江述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