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但是皮带还是毫不留情地揍打在饱受责打的臀肉上,林远琛原本抓着裤腰的手,渐渐变成了按在他的腰背上,小兔崽子身体痛楚下的每一分颤抖下意识前倾着扭动的躲避都被制止着。
陆洋在最后五下加重的抽打里忍不住扬起了头,倒吸着凉气,刚刚哭过还没有平息的抽气声更显得可怜,林远琛看他忍得辛苦,迅速地连抽了两下,结束了这顿惩罚。
疼,真的很疼。他的眼眶红着,连眼尾都染上赤色,屁股上又痛又辣,就算这顿打比之前的都要轻很多,但是一顿皮带抽打还是疼得难受的。
看他捂着大腿后侧站起来,知道他不好意思当时自己的面揉一下缓一会儿,但是林远琛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完了就让他回去,见他情绪和呼吸都稍稍平稳,便开口道。
“裤子脱了,趴床上,”林远琛一边说着,一边放下皮带,从箱子里拿出几包便携的小包装密封的酒精棉球,“赶紧。”
“不不,不用不用的我回去自己看看就好了,不用的,我没事。”
“脱裤子趴到床上去,”林远琛看着他,“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真的不用,真的,我”
看着陆洋扭捏又慌乱地想往门口蹭,林远琛火气一上来。
“你是觉得打得太轻了是吗?还想再挨多两下?”
趴到床上,脱下裤子露出屁股来的时候,陆洋还紧紧揪着自己前边的裤腰,很是紧张,脸都埋在床单上。
害羞,觉得难为情了。
林远琛无奈笑了笑,自己其实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善后和安抚,也有些别扭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