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很高兴,陆洋,谢谢你替我考虑。”
不难的。
其实真的不难的。
坦诚一点即便是面对着学生,面对孩子,表达自己的情绪真的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困难的。
委屈,心酸,在一瞬间奔涌倾流的情绪冲击着,最后都化作了拧捏着心尖那一点的力量,捏得他眼眶都跟着酸软无力,呼吸时鼻腔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阵阵泪意的上涌,像是溃堤了一样再也关不住泪水的累积,热意潮湿一点一点从脸庞上划过后缓缓滴落在桌上。
林远琛看着他再也掩藏不住的脆弱,稍稍别过脸,心里也是难受。自己这样也算是以身作则了,所有的感受,所有心里真实的想法都是可以表达的。
他有这个耐心慢慢地等待陆洋再次信任自己,跟随自己。
林远琛给了陆洋平复的时间。
看着他慢慢抽着气趴低了身体,才重新把皮带搁在他身后。
“还有,进手术室的无菌不需要我再强调,以后你独立主刀你有什么习惯你自己能判断能负责随便你,但是你跟在我身边就要严格按照我的要求我的习惯来,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
低声应着,还能听得出轻微的哽咽。
“加起来十五下,打完了今天就过去。”
“是。”
最后的惩罚打得很快,皮带抽打着屁股上,隔着裤子都能看得出皮肉已经渐渐被罚得肿起,手背触碰到都能清晰感觉出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