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她现在状况。”
病床上的女孩子其实算是瘦弱,四肢纤细,只有腹部高高隆起,精神不太好,半闭着眼睛有些麻木地看着陆洋靠近。
看了眼输液速度,陆洋又观察了一下病人的脸色。
“现在好受一点了吗?”
“医生还是会疼,但比刚才稍微好一点点。”
“不要动,侧身也不要,现在检查一些情况还没有出来,我们不敢贸然用药,你现在需要的就是静养休息,你有父母的电话吗?”陆洋斟酌着说话,伏下身放轻缓了语气,“你的一些情况,我们还是需要跟你的至亲沟通。”
女人的目光空洞,直勾勾的盯着苍白的天花板,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既像是在问陆洋,又像是在问自己。
“是不是我老公他们不肯花钱治?”
看着那双眼眶里慢慢积聚起来弥漫着的雾气,陆洋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像程序一样的温声安慰,告诉她,她现在承受不起任何情绪的大波动。
“我父母不会管我的,我结婚之后他们就不跟我联系了”
可是我想活下去,医生,我想活下去,我真的很难受。
陆洋叹了口气,又苦劝了一会儿,看她还是不肯透露自己父母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见各项参数还算稳定,又交代了关珩几句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