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点点,夜风习习。
苏潋三人回了酒店,丁有清出去抽烟,陈洁进去洗澡,她整理着照片,给江淮发了两张,都是在浦宁之珠电视塔拍的,一张在下面,拍的塔身外部的灯光变幻,一张是在里面的旋转餐厅,拍的磅礴璀璨的西宁全夜景。
照片后面,有两三段四五十秒的语音,一段是说西宁的天黑的很晚,快八点了还亮堂堂的,五月来玩,天气和景色都很宜人。后面几段是旅途小故事一则,陈洁坐飞机时,口水流到了隔壁男生的衣服上,男生要求双倍赔偿,陈洁鼻子气歪了,好笑的是刚上飞机时,陈洁还对着他犯花痴,后来还是丁有清出马,陈洁就出了份干洗费,因为那男生是丁有清的粉丝,花痴程度非常人能及,啊,世界是个神奇的闭环系统……
“哼,只有我出糗了吗?是谁在塔上面往下看的时候,走路像迷之舞姿的气球人,还看景呢,西宁的夜都没你有看头,旁边小朋友都笑疯了,喂,江老三,你老婆胆破了,以后自己带,我是丢不起人。”
陈洁擦着头发,走到苏潋身边,阴恻恻地笑。
“到底是因为恐高呢,还是昨晚运动量过高……有人吃了上顿没下顿,暴饮暴食,小心有害健康哦。”
苏潋拿起一块苹果干,塞到陈洁嘴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小姐的狗嘴必然不凡,吐一个我看看。”
丁有清提着几瓶青稞啤酒走了进来:“哟,酒没到,气氛已经搞上了?”
晚上吃的热腾腾的牛杂配饼,还有甜而不腻的甜醅,因为吃太饱没能喝到酒,丁有清念了一晚上,现在夜宵时间到,跑了两个街区,买了酒回来,给苏潋和陈洁一人分了两瓶。
三人围坐在一起,边喝边聊,陈洁爱情圆满,又即将踏上新征程,大叹着人生得意须尽欢,丁有清和父亲定下了互不干涉协议,以后除去回家看奶奶,不再和丁家任何人来往,下半年她也要去英国了,不是为了陪读小男友梁思安,而是去皇家美术学院深造。
陈洁羡慕不已,上前抱着丁有清的大腿:“皇家美术学院我查过,去年申请就读的五百多人,只录取了十五个,你又不是应届生,一定是破格录取的吧?啊,我还没上岸呢,您已经登峰造极了,以后就是我艺术道路上的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