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许的是让外婆照顾妈妈:“外婆你别偷骂我哦,都这么大年纪了,不要人照顾就好了,还要你照顾人,可她是你女儿呢,没享过什么福,就多疼疼她吧。”
江淮的简单明了:“外婆在天有灵,抓到偷快乐的贼,把快乐还给外孙女吧。”
苏潋的快乐短短回来了一下:“你不如让外婆把何布生带走。”
还是绕不过的何布生,剪不断理还乱的是非曲直。
心病还须心药医,江淮冒着被骂同流合污的险,试图找出症结:“不是我偏听偏信为老何脱罪,说人□□非同小可,除非有真凭实据,如果只是看到他和女人上床,为什么不能是恋爱了,或是一夜情?”
江淮上来就站何布生,让苏潋烦坏了:“恋爱个鬼,是女朋友的话,就不会被人看到,就悄悄跑了,一夜情?你当然可以这样为他洗白,毕竟我没办法看他的转账记录,有可能根本就看不到,还可以现金交易的。还说不是偏听偏信?你跟他就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就差一口咬定我诬陷他了。”
“恰恰相反,我没有罔顾事实地高看他,没把他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做出这种推断,是鉴于很多细节不合常理。”
“哪里不合常理?”
“是你说的他熬昏头,如果□□,会在战斗力那么弱的时候?都身不由己了,还能寻欢作乐?”
“呵,你很了解他嘛。”
“一般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