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私有的人,怎么会有爱呢?
如果一个未婚姑娘,和一个已婚男人有了情感羁绊的苗头,错的一定是已婚者,无知地踩过界并对此抱有侥幸的人,是他才对。
“不要再为别人哭了,尤其是我这种心里只装着别的姑娘,以后别人无法给动力的时候,要多给自己鼓气,多保重吧,霍同学!”
江淮说完走了出去,没有游移,也没有再回头。
霍欣桐看着被打开的那条属于苏潋的丝巾,泪水模糊了眼睛。
成都东郊有座不知名的小土丘,光秃秃的,荒凉而贫瘠,三五十米一处低矮的小坟包,只有祭祖扫墓的日子,有人来访才带来些人气,平时人迹罕至,苏潋的外婆便是长眠于此。
爸爸身体还未每况愈下的那些年,每年的清明节,都会带苏潋来为外婆扫墓,他总说这儿是妈妈的故乡,有妈妈的根,站在土丘的最高处,能和天国的妈妈离得近一些。苏潋年少,无法忖度爸爸的丧妻之痛,只觉得阴风阵阵,羊肠小道崎岖难行,近几年爸爸身体抱恙,小土丘在苏潋心里蒙了层时间的灰,愈益可怖。
不是江淮转来陪着,她大概没那个胆量独来。
出差时期跨了个周末,他们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依着何布生是要加班的,但他的绯闻艳史,给苏潋带来了难以名状的恶感,她不肯去他的房间,即使他换了房也不肯,也不让他进她的房间,何布生另开一间空房间,她刚进入状态,看到何布生擦洗眼镜,又即刻坐立不安,工效一泻千里。
何布生勉为其难,给了她一下午的假,让她尽快调回来,不然后果自负。
出了这类幺蛾子,江淮签后了机票,就过来了,和苏潋一起为外婆烧了元宝,添了香,还向外婆许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