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人说,美貌是第一生产力,它让人宽容。
江淮两手空空,没租借到陪护床,租借时间最晚十九点,他剪完头发才去借,当然借不到,苏潋很不高兴,都把时间贴他脑门了,竟还记错了,想责骂江淮猪脑子,然而话到了嘴边,气势大减,像一句娇嗔。
“你总是毛手毛脚。”
江淮陪着笑:“单人床也能睡,抱着暖和。”
医院十点熄灯,苏林海九点半就睡熟了,苏潋定了换药的闹钟,提前关了灯,摸黑拉上中间的帘子,捻脚捻手回到了另一边,脱了大衣和外裤走到床边,江淮已经躺下了,看到她的身影,侧起身腾出一半的空间。
江淮块头大,苏潋让过去一小块儿,两人侧身而卧,江淮上搂肩下勾腿,和苏潋面对着面,麻花一样扭缠在一起,手从她的发端,轻轻移向双耳,面庞,丰润的唇,每一处都要爱抚一番,像辨识着每块回家的路标……
苏潋头伏贴着江淮火烫的胸膛,被包缠得喘不过气:“轻点。”
江淮留恋难舍,没有松动,退后半掌,让她半仰着脸辅助呼吸,将分贝压到最低,与她低语:“还有事没和你说,阿霍同意联名信的办法了,无人机的批示通过了。”
“哦。”
“哦?就只是这样?”
“你想我怎么说?”
“小小惊喜一下,不然就是料事如神……”
江淮忽然支起身,想穿过黑夜看清她。
“你知道结果,对不对?”
苏潋波澜不惊:“辛律师见完霍老师,就把她的决定告诉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