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小孩。”
“我是喜欢,但不是离了孩子就不过了,怀胎十月的不是我,这也不是你必须要做的事,况且现在……我还不能前功尽弃。”
“你是说做农场?有了孩子不会影响你的,我也不会不要工作,可以请阿姨,虽然我的工资请了阿姨后所剩无几,但比跟社会脱节好,明年六月份还会涨三百多,如果考了一级注册师,不仅月薪和年薪会提高,其他福利也会水涨船高……”
苏潋规划着生娃后的生活,跟江淮越贴越紧,江淮的胸膛在她看不到的被子下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似一台小型风箱,一来一回间,皮肤表皮烧得热辣辣的,他得离她远点儿再远点,不然随时会失控。
江淮语气生硬:“苏潋,回床上去睡。”
苏潋无所适从地呆怔着,他在赶她走?火是他点的,就能恣意妄为,想灭就灭?内心戏粉墨登场,但要她乞哀告怜,求着和他睡觉,绝无可能,她别的本事平平,但要比憋气,就没输过。
她默默地爬了回去,再也不要投怀送抱了!
江淮发觉苏潋被他燥灼的语气惊住,揭掉被子,钻了她的被窝,哄她:“老婆,生气了?”
苏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回你的地铺去。”
江淮视若无睹,只管从后面抱紧了她,和盘托出:“二哥和别的医生都说过,最少再避孕三个月,疑似残留的精子才能够耗光,我吃了抑制类的药,用处不大,只好躲着点,眼不看心不想,还有两个多月,你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苏潋心里一震,“嗖”地坐起:“你做了什么?”
江淮抱着头枕在手臂上:“绝育手术,出差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