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分难解地缠绵数番后,江淮把频发走神的她抵贴在床沿:“今晚不戴。”
像前几次那样,他沉浸在那片秘境,一心一意劳作着,苏潋提着的心渐渐平定,没再提过避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在欲海中浮浮沉沉,揉皱了一床平整,江淮始终没有走进最后的篇章。
大地屏息,更深夜静。
江淮功成身退,睡回到鲜凉的棕垫铺盖内。
苏潋娇软的躯身,隔着外被贴住了他宽实的背:“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
“生小孩。”
她不信林妍窥探到的断章取义的信息,信她的信所观所感,他蕴藏的那股强烈的气息,根本没散。
江淮转回去,曲臂摸索着,将苏潋捞到鸡骨白的被罩下:“想生了?”
“如果避了孕还能怀,它就是逆天改命,那得多顽强啊,能出生就是它的命,也是我的。”
“所以不是想生,是认命了?”
“你说过,没有万事齐全的时候。”
“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