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一把章栋薅了过去:“跟你爸有样学样,上梁不正下梁歪。”
章亮为儿子辩护:“娃娃的醋也吃,将来你有孩子还得了?”
“那就不生。”
“乱说。”
老马朝江淮坐过来,发扬着把天往死里聊的神技:“就不跟章哥和江平这些英年早婚的比了,咱俩同岁,我儿子能打酱油,闺女也在老婆肚子里了,你事事不落人后,还总想偷别人家孩子的劲头,会不生?蔫头耷脑的,是不想生还是生不了?老三,什么年代了,大医院的生殖科技术日新月异,先进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了的,我老婆大舅是主治男科功能障碍的大牛,我给你要个号……”
江淮气冲牛斗:“去你爷爷的马普生,酒都没喝就醉了?”
孙少友疑团渐生,表情管理流失中。
江平给了孙少友个眼神杀:“别痴心妄想了,我哥能生。”
孙少友惊慌四顾:“我没想别的,只是……”
被震了一下,男女都逃不过年龄歧视啊。
赵庆楠嗑着瓜子,瞟闪过去:“打了春三十三了,人生必经之路,事不宜迟,再迟就不是马哥一个人这么想了,不说我们爸妈,苏爸爸难道不催生?想你走他老路啊,闺女正当年,老爹半截入土了。”
江淮看着在厨房内切水果的苏潋,回瞪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么多菜都堵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