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顾左右而言他:“沙拉酱……你想用哪种?”
江淮显然也品出了弦外之音,脸立刻阴云密布,他根本不是介意她有过陆阳还是海阳,毕竟谁没有过去,他自己也有,他在乎的是现在,是此刻,陆阳还在不在她心里,她有没有清空旧日的感情,有没有从别人身上,偶尔想起旧情人?
想着她对他笑的时候,心里可能还在幻想着其他男人,江淮郁结在心里的火就能把自己烧了:“如果是姓陆的,你不用问就知道用哪种吧?”
苏潋气不过:“别无事生非了,是嫌日子过得很舒坦吗?”
“你想舒坦,就别压根没有给我里子的时候,再把面子给我撕了。”
“我怎么撕你面子了?是行为不端,还是外面偷人?红口白牙中伤人,你倒是拿出证据。”
“想要证据?孙少友从你脸上看到的所有都是证据。”
苏潋哑火,她能说什么?说他们相亲认识,哪会开始就是情比金坚的爱?所以江淮,请你等等我,等我爱上你,如果一辈子都等不到,是我们缘分没到?你接受了闪婚,就得接受我滞后的情感?
两人僵持间,正巧响动的门铃声,苏潋吐了口气,走去开门。
陈洁拿着一副超大十字绣壁画闪现:“我的妈送的礼物够气派吧?”
苏潋接过十字绣,把人迎进来:“替我谢谢姑姑。”
陈洁拿了块煎带鱼嚼起来,简单察言观色,发现江淮缄舌闭口,很不寻常:“脸好臭哦,你俩吵架了?”
苏潋粉饰太平:“他从早上就忙个不停,是累的。”
陈洁正告江淮:“除非我们苏潋勾搭野男人了,不然不许和她吵,不过她怎么会勾搭歪瓜裂枣呢,只会勾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