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八道?”谭建情绪激动地举着手里的东西:“这就是证据!我从我儿子房间里面找到的,一个男高中生怎么会有年轻女老师的东西!肯定是她给我儿子的,没想到你们梨析中学这样货色的人都能够当老师,你们就不怕自己的孩子都被教坏吗——”
温念眼神沉了下来。
谭建手里那条女士脖颈的丝巾,正是她的。
看到她一瞬间顿住,谭建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情绪,一手指过:“你看,她都不敢发话了!你别等一下和我嘴硬,说这不是你的东西!你们都录下来啊,不要让她有其他借口……”
谭建今天不知道从哪里叫来的各个媒体的记者。
温念看着眼前一个个对着自己的摄像机,似乎又有些回到了先前学校那件闹事——
她先前的那个因为先天心脏病离去的学生,还有对方母亲离去之后,女方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为了最后也从温念身上捞到一笔,也是用着类似的伎俩。
他们故意在媒体面前歪曲着现实,导致对方跟她询问:“温老师,您会后悔自己这样一味地让她与前夫离婚吗?如果没有坚持这个决定,是否会有不一样的情况出现呢?她是否因此患上抑郁呢,如果有家人陪伴是否会不一样呢……”
很显然,女方家庭隐瞒了对方前夫家暴有多严重的情况,让他们误以为是家庭普通的纷争。
温念当时几乎也是有理说不清,她甚至都不知道那段被诬陷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直到今天,类似的诬陷再次卷土重来。
温念看着对方脸上写着满满的“不会让她好过”的意味,她攥了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