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访的时候,她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若是您需要帮助,一定不要退缩,我会竭尽所能帮您。”
谭建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被人压着,但是因为常年的好赌和烟酒累积,此时像是枯槁一般狼狈缩下了身形。
“我是谭宥同学的英语老师,先前家访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他的父亲对自己的妻子家暴痕迹,况且这个情况肯定不是一次两次……”
温念配合着警方做着笔录,一出来就见到了对方满眼怒火地瞪着自己。
她无视对方的眼神,走到谭宥跟前嘱咐着:“事情暂时都交给我们大人处理,你一定先不要和他起冲突。”
眼下最大的难题就是汤燕想要和对方耗着两败俱伤,温念都懊悔着当时家访为什么没有说服对方母亲,让自己给她身上的伤痕拍照取证。
见她出来,谭建对她骂着:“你一个老师凭什么管我们的家事,你以为你算是哪根葱?”
边说,他还边瞪着对方,说以后肯定也不会放过她。
温念才没有受到他这番话的影响。
而且,她从小到大可以说是在反抗逃脱着这般相似压抑的原生家庭,这条道路最不缺少的就是恐吓。
只是几天过去,温念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愚蠢,这会儿又来学校闹事。
没想她一下去,就看到了谭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记者:“就是她!还为人师表呢,你们看看梨析中学的这个女老师……我现在怀疑她对我未成年的儿子涉嫌引诱,你们一定要曝光这样的人!”
学校门口聚集外面经过的路人,后面闻声而来的领导都紧张向他看去,“这位家长你不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