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她一个人,所以林蝉一点不拘谨,放开性子,架手机在一旁播放一档热闹的综艺节目,听个动静。
她还喝了些酒。
酒是她今天上午在学校外面买食材的时候捎的两听啤酒,用来搭配她原本计划的宿舍小火锅。
被周时寂接走之前,林蝉记得自己把东西全送给宿管阿姨了,刚刚却从背包里翻出遗漏的啤酒。
或许老天奶预料到啤酒还能有用处。
前年平安夜酒会上林蝉默默给自己定下的学会喝酒的小目标,并非说说而已,就是酒量训练得缓慢,毕竟她生活中需要喝酒的机会比较少。
类似学生会的活动遇到聚餐的社交场合,身边没有亲近的人,为安全着想,林蝉都不喝的。
她的练习机会基本是宿舍夜里开卧谈会和几个舍友各自边聊边喝一点。
今晚两听喝光,林蝉觉得买少了,没过瘾,嘴馋还想喝。
周时寂循着灯光和声音走进餐厅,看见林蝉手里抓着一只捏瘪的啤酒罐,高高仰头,嘴唇贴在罐口,努力要把残留的酒液舔干净。
顿住脚步,他当即后悔没有在进门的时候出声喊她,也后悔没有在回来前打电话告诉她一声。
林蝉则完全懵掉。
一开始眼角余光瞥见进来个人影她还惊了一跳,结果原来是周时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