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老爷子面露不虞,哪怕周骁清楚周时寂的困扰也小声挽留:“小叔,你走了我怎么办?”
周骁压力也很大,但凡周时寂不在,压力全集中他身上。
周时寂拍拍周骁的肩:“你该挑起担子了。”
周骁想说,不,他还小,他已经替周时寂承受了许多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负。
周骁觉得周时寂又变了。
前年周时寂刚回国,周骁还悄悄吐槽周时寂越往上走反倒越死守规矩、不知变通,还隐隐有往周应启的风格靠拢的趋势,一点没有深受体制内官僚主义浸淫的“灵活性”。
眼下周时寂哪是不知变通?分明将变通用来压榨他。
等周骁也离席,已经寻不见周时寂,一问周苡初才知,周时寂过年都不忘为年后领导人的出访事宜忙碌,回观湖澜湾处理公务。
之所以是问周苡初,原因在于届时领导人出访建交国的随访团里有周家企业作为其中之一的企业代表,周时寂走之前和周苡初为此事聊了片刻。
当然,一会儿老爷子找不见周时寂,也是由周苡初跟老爷子说明情况。
林蝉快七点的时候收到周时寂帮她订的年夜饭。
明明就她吃,送到的分量却满满一桌,好几道菜还是那会儿她手动点赞过的。
从学校宿舍换到观湖澜湾,从简单的火锅换成丰盛佳肴,虽然依旧她独自一人,虽然相比空荡荡的别墅她更习惯待在小小的宿舍里,但因为全是周时寂的心意,林蝉感觉这个年并不比往年和院长妈妈等人一起过来得差。
食欲旺盛,也不想辜负这些美食,她尽全力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