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平时没感觉他有胡须,而且他每天都有剃,但一夜过去,好像又真的会长。
昨晚亲她时,好像确实有胡茬根蹭得她脸生痒。
温呈礼的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地捏着刀片来回,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莫名让祝从唯看出性感。
而后用热毛巾擦净,冷水冲洗,还有专门的护理水。
温呈礼慢条斯理问:“看了这么久,有什么观后感。”
祝从唯不想直说他剃须都很性感,只指出危险点:“万一失误,刀片就会划伤脸。”
温呈礼利落地收了刀片,轻描淡写道:“划伤就划伤,一点小伤口影响不到什么。”
他还没有失误过。
祝从唯点头。
沉默了片刻,她才问:“你今天早上的生理反应怎么解决的?”
温呈礼抬眸凝视她,有些意外她这么直白地问,以为她今天会略过昨晚的相关话题。
“问这个做什么。”他不直接回答。
“嗯……我没看过。”祝从唯第一次说话磕磕绊绊,“你那、那个时候的样子。”
他都见到她的了,怎么着也要让她看看。
温呈礼语调缓缓:“你也没让我看。”
这一样吗,他已经亲手服务,祝从唯只是想看而已,这都不同意:“那关灯看你。”
“关灯你看得见?”他问。
“你不要管我看不看得见。”祝从唯恶胆向边生,压过羞涩,“就算看不见,我也有手。”
场面是要找回来的。
再不济,她还有耳朵,她不信他不出声,她昨晚就没忍住一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