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从唯没反驳,嗯了声,转回正题:“师父,今天的往生者是什么情况?”
洪百泉说:“重病不治的老人家,具体要等他们从医院接到馆里再说。”
重病过世对于入殓师们来说是比较简单的工作。
祝从唯挂断电话,长发顺着垂在背后,又看回床上的男人,“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时睡着了。”温呈礼阖着眼,嗓音慵懒。
“我一直没等到你。”她算了算时间,犹豫了几秒,小声问:“你要这么久吗?”
男人没吱声。
祝从唯戳戳他,“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他身上热量多,所以手臂放在被子外,被子虚虚搭在腰上,她这次居高临下,正好可以戳他胸膛。
新鲜,且有弹性。
与昨天截然不同的床上用品真真切切地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温呈礼才开口:“本人回答会被认为是炫耀。”
“……”
祝从唯觉得他这句才是真的招摇轻狂,但她没亲眼见到,一律当做未经证实。
她从他身上跨过下了床,又向周嫂点餐。
想吃酒酿小圆子了。
祝从唯洗漱过后径直去了餐厅,整个温园还在寂静之中,树叶泛黄,是独属于秋天的气息。
带着淡淡酒香味的糯米圆子入口清甜有弹性,小小的一个,一口能吃好多个,从胃暖到周身。
吃完早餐,祝从唯回卧室取包。
温呈礼已经起床,刚洗漱过,还没有换下睡衣,在用刀片刮胡,表情平静。
祝从唯走过去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