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了她这么久,温呈礼终于得到了一点满足,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祝从唯轻轻喘着气,有点懵。
他指上黏糊糊的,整个手掌连同手腕也变得潮湿,幸好他的睡衣袖子一开始就翻折在肘弯处,不至于跟着泡水。
“要去洗漱下。”
温呈礼的嗓音低得性感,但有不明显的压抑,告诉她:“正好我叫人来换下床上的东西。”
怎么还叫人!
“不许叫。”
祝从唯虽然晕乎乎的,但也听出来他的意思。
床单湿了的位置靠上,是个人都知道不可能尿床……让别人知道多难为情!
温呈礼低笑着答应她:“好吧,那我辛苦一下。”
他又故意问:“那明天的清洗,要怎么办?”
“你家不是有洗衣机吗?”祝从唯整张脸要冒烟,没忍住扭头咬在他的上臂。
她本身就有点脱力,所以压根没能留下痕迹,温呈礼面色不改,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与他而言更像是享受。
祝从唯不要他帮,“我自己去浴室。”
温呈礼向后撑坐,懒散地看她,“如果你还有力气,也可以。”
“……”
祝从唯试了一下,腿有点绵软无力。
越过他的大腿下床,慢慢吞吞的动作,裙摆的弧度,看得温呈礼忍不了。
“没有的话,还在服务范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