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呈礼回到床前,看到的是她坐在那边发呆,被子滑落在腰上,露在睡裙外的肌肤光洁白皙。
“关灯?”
直到他靠近,祝从唯才猛然惊醒,“啊!”
她还没回答,原本床头那盏古董灯已经熄灭,周围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祝从唯还没适应黑暗,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你要坐着被我服务么?”
“……”
她以后不能直视服务这个词了。
祝从唯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搭住肩膀。
耳边是温呈礼以及细碎的声音,让她想起之前他们关于男菩萨女菩萨的那场交换。
也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下,他们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
只是那时候仅限于腰的范围。
察觉到他靠近的身体与热量,祝从唯终于适应黑暗,通过月色看见他的轮廓。
她是作为被服务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半明半暗的床笫间,一切明显的变化都在被褥的起伏之下隐隐显现。
他坐在她身后。
他们这次离得很近,近到她就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肌不硬不软,靠着挺舒服。
祝从唯奇怪地想着。
他的体温真的很高,从身后以及他贴着她的长腿传递出来,都是一样的灼人。
温呈礼的手臂很长也很有力,让她曲起双腿时,还能在他的小臂上挂着。
祝从唯不安地动了动,“为什么不能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