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觉得难为情,全身都在他的范围内,他的身材太高大,她在他怀里被抱得完全。
温呈礼偏过头,下巴轻轻碰在她的太阳穴处,低声询问:“你喜欢躺下来?”
祝从唯鼻尖全是他的味道,咕哝出一声抱怨:“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她就要控制不住反悔了。
温香软玉在怀,温呈礼压制住遐思,一只手臂环住她,落在腰间横着,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游动。
睡裙的布料在他的小臂上堆叠,如同上周。
他的指尖停了下来,祝从唯有感觉到在什么地方,微微低下脑袋,在他的怀里颤了一下,不自觉屏住呼吸。
她有点敏感。
是温呈礼的第一想法。
虽是初秋,但卧室里有暖风,一点也不冷,更何况她的膝上还搭着被子。
房间里的熏香逐渐浓郁起来。
和她以前用玩具时直接接触不同,他是从不接触开始,仿佛隔靴搔痒。
祝从唯忍不住合拢起膝盖。
他的手臂被她桎梏住,动弹不得。
虽然他只要一晃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但温呈礼选择了让她来,轻轻亲了亲她的耳廓,“快松开。”
祝从唯唔了声。
很不想答应,但最后还是默认了。
单薄的布料变得一点点潮湿,他才从边缘拨开,撩拨她的花瓣就像当初撩拨她抱在怀里的玫瑰。
一样的柔软脆弱,让他不敢用过多的力。
祝从唯抿唇,抑制住自己要脱口的声音,寂静的夜里只能听闻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