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从唯在理论上属于博学,但这份博学里或多或少有“老师们”的夸张成分。
在实践方面还算得上是小白,也没经过这么直白的撩拨,很难抵挡得住。
又难免顺着他的言语去想他的“工具”有多好用。
她小声叫他,“温呈礼。”
“嗯?”
祝从唯本来想问怎么假一罚十,什么是假,什么是罚,但嘴比脑子更快——
“你的手,真的行吗……”
温呈礼的手停下,随后改为手掌托着她的下颌,略带一点强制性地让她抬脸看他。
“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这种质疑。”
被他那双幽邃的眼睛这么盯着,祝从唯混沌的脑子更晕乎,“我是合理询问。”
“试了就知道了。”
“……要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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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从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顺着他的话,同意了试试,她虽然被撩拨得发懵,但还记得最重要的干净。
虽然洗手间离得远,但能听见水声。
祝从唯坐了起来,看屏风外若隐若现的高大身影,——温呈礼真的去给他的手消毒了。
一想到待会儿会发生的事,她就紧张。
真的用过玩具,可没用过真人的玩具。
话说,他自我解决之后,也是这么洗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