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爱提醒他“当初说好的”五个字。
温呈礼微微颌首,“好吧。”
祝从唯又看了看,“可以有别的用途吧,最好是在家里可以用的多的地方。”
温呈礼失笑,“珠子能做什么实用,无非是首饰,摆设,摆设的话,这些还太少了些。”
祝从唯想不到珠子可以怎么用,“就先放着呀,等以后有了别的,再做打算也不迟。”
放着不合适。
他想用上。
温呈礼沉吟:“怀序那儿倒是还有很多,可以多要些过来,就能有用了。”
祝从唯抬眸看他,怀疑他的要过来指的是赢回来,“你还要和他打赌吗?万一是你输了怎么办?”
温呈礼倒没想打赌,但她这么担忧,他不想告诉她真相,将手里的珠子落回盒子里。
长指合上盒子,他坦然开口:“那就麻烦我的幸运女神,多眷顾眷顾我。”
被他说得多了,祝从唯也免疫了:“好哦好哦。”
反正他的意思是这些珠子给她的,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财迷的。
她这样的答应,让温呈礼有种,一件事说得多了做得多了,她就习惯了。
他抬眉,这是个非常好用也值得用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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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从唯今晚的睡衣是上次新买的,她选了一件白色真丝款,有件短外袍。
是她打眼一看最为正经的一件睡裙了,上床后,她就脱了放在椅子上,里面便成了吊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