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这么晚还送过来。
温呈礼打开精美的盒子,只见里面装了十几颗碧玉色的圆珠,在灯光下晕出沉静的绿色,如果凑近仔细看,每颗珠子其实都不一样。
他取出两颗,在指腹间把玩,漫不经心道:“今天钓鱼,怀序输的。”
他不说,她差点都忘了这件事。
晚餐时,容羡说宋怀序输了一样东西给温呈礼,幸灾乐祸自己只是下厨而已,不用失去什么。
祝从唯捏了一颗出来,入手冰凉润滑,想必不是普通材质,“这个是玉的吗?”
“翡翠。”
“这么多。”她还以为是只有几颗的对赌。
祝从唯摇头,果然是有钱的人,钓鱼打赌都能赔这么多翡翠珠子,每颗珠子都不便宜。
温呈礼估算了一下,宋怀序送的珠子数量恐怕恰好用来做手串,还余几颗灵活可用。
于是,他问:“给你串成手串?”
她的手腕细白,戴上这种深绿色的手串,必然般配。
祝从唯摇头,“工作上碍事。”
这要是戴在手上,也不小了,不说炫耀成分,是真的存在碍事,影响她戴手套。
温呈礼轻轻挑了下眉,“那这样,岂不是少了很多丈夫可以发挥虚荣心的余地。”
温家在某些方面先进,在某些方面又十分遵循传统,比如他一向认为男人给女人买首饰,天经地义。
哪里来的这么多虚荣心。
祝从唯好笑:“那你就不要发挥虚荣心了,实用更好,我可不能影响我的工作,当初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