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大概是远离住宅区,所以没有什么人气,本就是古式,夜色下还是有些瘆人的。
祝从唯又在殡仪馆工作,脑子里都想了好几部当初刚工作时为了壮胆看的恐怖片。
直到脚步声临近。
她蓦地转头,看见颀长挺拔的身影从海棠门外走进,眼神撂在坐走廊上的她。
祝从唯松口气,“你家太大了。”
温呈礼环视一圈,漫不经意:“是有点。”
这还只是在主园,若是加上几个次园,就是家里人如果不认路,都有可能分不清。
他轻描淡写道:“明天让他们做个路牌。”
祝从唯心里啊了声,想到了景区里的指示牌——真做了,温园就成了“私人景区”。
“用不着吧。”
“用得着。”
温呈礼看她,“不便利的宅子不适合居住。”
祝从唯不再干涉,反正做路牌,对她而言是方便的,只是她没想到由头会是因她而起。
只是迷个路,他就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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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呈礼直接带着她回了他的院子。
临到门口,祝从唯才开始产生紧张,默不作声地和他一起进了宅楼。
卧室里变了又没变。
她还没来得及看自己被搬过来的东西,率先看到了床上大红色的喜被,红得隔着屏风都足够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