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从唯:【你可以用绅士形容。】
范竹:【那我可绅士不了,我和男朋友刚同居的时候,我们俩都想对对方动手动脚。】
祝从唯心思一动,打探:【你们那时候怎么适应的?】
范竹发来语音:“师姐你方便听不,不方便听到这里就掐断,方便就继续听——我们那时候第一晚,他装绅士,我装清纯,他洗完澡后不穿上衣出来,我就知道这骚男在勾引我,笑死,我就故意装害羞,不懂doi,把他憋死。等他失望躺下关灯后,我才故意靠近他蹭他,小样,拿捏得死死的,一下子就忍不住了,跟狗啃一样亲我。”
“……”
祝从唯听得大开眼界。
范竹:【你老公肯定也不动声色勾引你。】
祝从唯觉得温呈礼应该不会。
范竹不打算多打扰二人“新婚夜”,快速借口看片溜走,临走前还不忘传授经验。
被她这么一说,自己和温呈礼本来纯洁的同居关系都变得有点不纯洁了。
祝从唯拍了拍脸,准备回去。
结果一站起来,看到四通八达的长廊与小径,顿时陷入沉思,哪条路才是通向住宅区的?
本来夜晚在这样的中式园林里就绕,祝从唯和夏珺一起,她也没怎么看路。
循着零星的记忆,她顺着右边走,穿过一个海棠门,通向的却是新的园子。
祝从唯叹了口气,给温呈礼发消息:【我好像在你家园子里迷路了。】
几秒后,电话打来。
那头男人嗓音温和:“你在什么地方,周围有什么?”
祝从唯打量四周,“院子里有芙蓉,其他的都差不多,海棠门上面牌匾写夕照两个字。”
她只这么一说,温呈礼便告诉她。
“在那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