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晦气了。
上官泽余光看见两个儿子那浮躁的模样,心里微叹。
这段时间他在京城说一不二,让两个儿子起了心思,这才让他们比往常浮躁了不少。
本来不是大事,如今对上心思深沉,叫人看不出目的的江易周,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江州牧,少年英才,安国公能有你这个女儿,是他的福气。”
上官泽这话,是将江易周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
江易周抬眸,轻笑一声,“老大人比我想象中,要随和许多,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京城上官家能有您在,真是走了好运,这血诏书,就是上官大人的法子吧。”
她用得语气满是笃定,上官泽也不隐藏,微微颔首。
“十分奏效,此计是阳谋,上官大人是对皇室忠心,不愿大庄走上前朝的老路吗?”
上官泽的态度,影响了他的两个儿子,刚刚还一脸不忿的两人,此刻都沉稳下来,可见上官泽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此刻听见江易周堪称大逆不道的话,两人也只是脸色微变,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叫骂出声。
坐在江易周身后席位上的元盼雁抬了抬眼,将对面的面孔印在脑海中,江易周不在乎那些人的冒犯,她可不行。
主辱臣死,任何看不起江易周的人,就是看不起她元盼雁!
江易周被人当面看不起,难道她就这么忍了吗?当然不可能,她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如果还要忍耐着活,那她之前数年努力,不全白费了?
只不过今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让那群人,度过最后一个安然无恙的夜晚吧。
江易周眼底杀意迭了一层又一层,表面上还笑盈盈地等待上官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