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正在头疼,漫长的冬日要怎么过去。
冬日万物休憩,不能种地,天气寒冷,普通百姓想要不冻死,最好老老实实窝在家里,乖乖猫冬。
可是在江易周看来,在屋中,一家子颤颤巍巍熬上几个月,简直是浪费时间。
清江城到了冬日,自然没有京城那边那么冷,但也没好到哪儿去,在没有有效保温手段的时候,零下二十度和零下十度的区别不是很大,都是能让人睡一觉,醒不过来的温度。
所以想要利用这段时间,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给予普通人保温的手段。
她想要做很多事,想要攀登更高的位置,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她要做的事情就是从最微小处着手,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保证治下的百姓活下去。
江易周让人找几个泥瓦匠来,她有事吩咐。
婢女刚刚离开,江易雅就急匆匆进来了。
“出事了。”
她的面色不是很好看,带着一种嘲讽和了然,表情和她的心情一样,说不出的复杂。
江易周像是会读心术,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江盛没有回来,也没有派人去甲辰山交涉。”
江易周开口,用得是陈述句,江易雅一惊,惊讶使她一时竟忘了该震惊伤心。
“你、你怎么知道?”
江易雅说着,看向一旁站着的诗琴,诗琴冲她微微摇头,表示并不是自己通风报信。